巨流河读后感600字(精选2篇)
《巨流河》是中国台湾文学家齐邦媛在80岁时花费4年时间写下的回忆录。20xx年在中国大陆以简体中文出版,三年间增刷10次。喜欢这本书的不仅是作者同年代的人,还有很多可以称作者为祖母的年轻人。
书中讲述了齐邦媛和她的父辈两代人波澜壮阔的人生。齐邦媛的父亲齐世英是国家民党元老,早年留学日本德国,回国后投身革命,追随郭松龄兵谏张作霖、战败巨流河后被迫流亡。后来受到蒋介石的重用,在国民政府内从事教育文化工作,曾创办东北中山中学。抗战爆发后,领导东北地下抗日。后来带着700多东北流亡学生从北京、南京辗转到汉口,经云南、贵州到重庆。齐邦媛六岁离开巨流河流经的辽宁铁岭故乡,曾就读于南京鼓楼小学,重庆南开中学,武汉大学,在战乱、躲避日本飞机轰炸中读书。在那场战争中长大成人的她,心灵上刻满了弹痕。同时在流亡中她师从朱光潜、吴宓等名家,受到了良好的教育。1947年大学毕业,为躲避内战,专心致学,23岁赴中国台湾大学外文系任助教。她毕生从事教育,在中国台湾有“永远的齐老师”之称。
读过这本书,难以忘怀的是齐邦媛与东北少年张大飞的荡气回肠的爱情。张大飞的父亲原是沈阳县县长,因掩护同胞被日本人在广场烧死。张大飞放弃学业报考空军,成为一名飞虎队员,“生命中,从此没有眼泪,只有战斗,只有保卫国家”。在整整七年的时间里,张大飞都与少女齐邦媛保持通信,直到二十六岁战死。齐邦媛说,“我十二岁认识他,看到两代东北人以身殉国的悲怆,那不是美丽的初恋,是尊敬、亏欠、患难相知的钟情”。
读过这本书,受到触动的是抗日战争时期,在国家民党领导下的大批青年的爱国热情。当时重庆南开中学的口号是,“中国不亡,有我”。在齐邦媛的大学时代,很多同学响应国家民党“十万青年十万兵”的号召,主动放弃学业走上战场,甚至献出了年轻的生命。当时国家民党领导下的青年和共产党领导下的延安青年一样,有相同的国恨家仇,有相同的赤胆忠心,只是投奔了不同的党。而在我们过去学过的历史课程中,共产党的这段历史代替了中国当时的历史。更悲惨的是在抗日战争中幸存下来的很多国家民党将士,又死于四年国共内战。作为一名共产党党员,看到这些过去没有记忆的历史,心情是复杂的。希望永远不要有战争,不要有同胞之间的相互残杀。但古往今来,似乎这种内战推动着中国历史的进程。很茫然。
有人说,齐邦媛是中国台湾乡愁文学最后的守夜人。从6岁起她就永远地成为了外省人,辽宁铁岭只是纸上的故乡。齐邦媛非常坦率地讲与大陆作家的交往,“虽然彼此认识一些可以交谈的朋友,但是‘他们’和‘我们’内心都明白,路是不同的了。诚如佛斯特《印度之旅》结尾所说 : 全忘记创伤,‘还不是此时。也不是此地。’(not now,not here。)”这种强烈的历史隔膜如冰难融,与亲切的乡愁形成强烈的反差。
《巨流河》让我深思。什么时候去南京,很想去看看在紫荆山上的航空公墓,为张大飞献上一束花。
经朋友强烈的推荐,也为自己不久将来的中国台湾之行作准备,我网购了齐邦媛先生的《巨流河》一书,大概用了三个月的时间,断断续续地读完。本有兴趣再读,但禁不住源源不断的好书的诱惑(最近在看《南渡北归》三大本)。既是积习使然,更担心初读和粗读之后形成的印象如烟逝去,所以还是在再读之前留下一点文字,算是给自己和给阅读一点交代吧。
此前不知道齐先生为何人,此后也难知道更多,因为她还不算大名人。但这样的身份似乎更容易切近我等。《巨流河》如她的自传,所以读来真实亲近,还有几分别致。
她1924年出生,今天近90岁高龄。其间身历抗日战争、解放战争和台岛建设。虽然一生主要事业即读书、教书和编书,似乎并不耀眼,但能见证近百年的变迁,人生自然带几分传奇。但她对这样的传奇,无丝毫的夸张、炫耀和突出,她尽量把自己放 “平”,只是以一个亲历其间的女人、学人和教徒,来观察、感受和叙述。这一段历史,有中日之战,有国共之争;有东北的流亡,有大陆的远离;有党内的倾轧,有学理的争持。她以一个敏感女子的心性,以一位虔诚教徒的心境,以一介普通平民的心地,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独特的视角,让这段最近的历史,于我们更真实,更生动,更细腻,稀释了以往它给我们的抽象感、宏大感和倾向感,让我们对战争之痛、乡愁之伤和建业之难有更为深切的体悟。
作者一生,投入地读书,而获丰满的享受;执着地教书,而富有成就感;勇担使命去编书,对台岛文学和教育卓有建设、革新和推广的意义。其间,和张伯苓、朱光潜、吴宓和钱穆等大家亦师亦友的醇厚经历,也让人欣羡不已。同样重要的是,她竟把这一切写成了眼前这本30余万字的《巨流河》,让我直叹斯人不虚此生,不负此生。